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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6章往事今夕

    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,千里孤坟,无处话凄凉,

    邯郸城外,一处荒废的小村落中,雪女一袭蓝衫望着眼前废弃的场景久久不语,因为这里,是她曾经的家,

    家,这个在乱世之中如此沉重的字眼,多少年來,又有多少人为之流泪,或许乱世本來就和家沒有什么关系,因为战乱只能导致人们的流离失所,

    "都变了,一切都变了……"雪女望着眼前的场景泪流满面,

    十数年了吧,这里的一切还是当初离开的模样,就连眼前这座断裂的村碑,也依旧是从前的模样,

    当年的战火,烧尽了这个美丽的小村庄,而村子里的人除了她,几乎一个都沒有活下來,她遇到她的师父,也是在那个时候,她失去了朋友,也失去了唯一和她相依为命的哥哥,但让她觉得奇怪的是,她并沒有遇到她的哥哥雪千城,

    这些年來,她之所以这么出名就是为了好让哥哥找到她,因为在这种乱世,如果你想找一个人,除非你自己出名或者是你要找的人出名,除此之外,别无他法,

    尽管如此,她这些年依旧沒有任何关于哥哥的消息,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,是否还活着,

    天下之大,想要寻找一个连模样都不知道的人谈何容易,哪怕她在加入北斗组织以后,和墨麟儿一起利用整个天机北斗和逆流沙的情报机构都沒有找到,

    这点,她沒有告诉白云,因为她不想白云知道她的过去,

    她的过去太过伤感与苦涩,她不希望白云看到她脆弱的一面,一直以來,她都将白云视作生命中最重要的人,但白云却让她失望了,这个男人和这个世界上大多数的男人都一样,一样的烂,

    原本以为他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伴侣,但到头來却发现自己在他心中还沒有一个礼物重要,她可以和别的女人生孩子,但却从來沒有对她这么要求过,

    信任感是个很奇怪的东西,她觉得白云欺骗了她的感情,所以她不再相信他,

    离开了妃雪阁后,她一度感到愤怒和失望,于是这一路上所有惹到她的人都被她变成了碎冰雕,这种死法,的确很凄惨,这些人死得虽然残酷,但却是活该,上天给了他们一双眼睛,但他们却沒有学会怎么看人,难道自己长得很容易欺负吗,雪女摸摸自己的脸颊冷笑道,

    她似乎是长得好欺负了点,但这这个世界上能够欺负到她的人,恐怕还沒有几个,至少那些江湖败类不行,

    离开了白云和妃雪阁,她觉得自己又失去了一个家,似乎这个家,是她最不愿意失去的,但命运却让她无从选择,她无法容忍白云的滥情,至少她不能,

    或许别的女子会习惯什么三从四德,但她的三从四德却不是这样,她所要的三从,是从不温柔,从不客气,从不矫情,

    而她的四德,就是所谓的惹不得,骂不得,打不得,骗不得,

    但白云这个家伙,却触及到了她最后一个底线,白云骗了她,

    他可以容忍白云在外偷吃,因为男人都是如此,只要白云心中一直都将她放在第一位的,她就不在乎什么,但白云却骗了她,他不只是偷吃,而是直接有了孩子,

    孩子,这是多么讽刺的字眼,她这个首位妻子都沒有孩子,但那个外來的女子却捷足先登,这是置她于何地,

    "逝者已逝,何去何从,或许这个世界,已经沒有我的容身之处了…"雪女伸手抚摸着断裂的村碑,随即解下自己发束上的缎带压在了碑上,

    这条缎带并不值什么钱,但却是她最喜欢的东西,因为这是她哥哥雪千城送给她的唯一礼物,自从出生开始,她的头发就是雪白的,这种怪异的模样让父母觉得她是个可怕的妖怪,等到她四岁后看到她依旧满头白发,然后那两个狠心的人将她扔在了荒郊野外让她自生自灭,

    而那个时候,她年仅十岁的哥哥,却悄悄带着她來到了这里,自那以后,她就沒有了家人,只有一个哥哥,

    但好景不长,她们刚刚來到这里沒多久,这里就被战火覆盖,无数的军队冲入村中肆虐,而她哥哥为了保护她自己引开了敌人,自那以后,她就再也沒有见过那个少年,那个叫雪千城的少年,

    "雪雪,好好躲在这儿别出声,等哥哥引开坏蛋就來找你……"这是雪千城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,然后她就开始用尽半生來追寻这句话的主人,

    只可惜天不遂人愿,她无法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人,就像她无法把握自己的感情一样,多年以來,她所失去的东西,远远比她得到的要多得多,

    凌波飞燕,一舞倾城,究竟如何才能学会这最后的招数呢,雪女望着天空纷纷扬扬的白雪暗叹道,凌波飞燕的最后一式绝技她依旧沒有学会,因为这最后的招式不是杀戮,

    这个世界上还有不为杀戮的招数吗,雪女望着天空叹息道,

    师父当初交给她这招凌波飞燕后很无奈,她告诉她,凌波飞燕一共有两式,一是生,一是死,只可惜她却只会那一式死亡之舞,而最后的一舞倾城她却怎么也沒有感觉,或许那个时候她还小,不懂什么是爱吧,

    但现在,她依旧迷茫着,

    "这个地方,我不会再回來了…"雪女最后看了看这片荒凉的废墟,随即转身离开了这里向着邯郸城的方向走去,

    既然往事已成云烟,她又何必徒添伤感,

    雪女走了,只留下一条缎带在寒风中孤独地飘扬在雪中,为她守护着曾经那些已经悄然逝去的往事,

    或许尘世间原本就沒有什么舍与得,她所期待的那种奢侈的生活,似乎永远都只是个美丽的梦境,

    很多很多人都不曾明白这个世界的残酷与无奈,或许很多人都在用一生來寻觅着属于自己的梦想,但这个世界上却从來都不会有那种美梦成真的喜悦和美好,有的只是离别与苦涩的伤感,

    因为,这是个乱世,

    "一舞倾城,君临天下…"雪女默默一叹,她萧索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地平线的尽头,或许这种漂泊,才是她的归宿,

    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归宿,她也不例外,曾经她执着的认为选择一个她爱的也爱她的人一起共度余生,这就是她的归宿,但现实的残酷却普通那寒风中的飞雪一样无依无靠,因为它们沒有选择人生方向的权利,只有等待那最后的陨落,

    这就是白雪,这就是她,

    如果可以,她宁愿忘记从前的一切,这样的结局,或许比现在要好很多,

    只可惜,她沒有选择,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"听说了吗,最近飞雪阁里的传奇琴师又弹奏了首新的曲子,那个感人啊…"

    "是的,我昨天就和朋友一起去听过,别提多伤感了…"

    "得得,我们别待着了,还是去看看今天他弹什么吧,"

    "好好……"

    雪女刚刚來到城中,就听闻很多人在谈论飞雪阁,雪女一时有些发呆,难道这邯郸也有个妃雪阁吗,亦或者这只是个名字相同的舞姬馆,雪女非常好奇,

    她想知道这里的妃雪阁是什么样子的,更想去看看那个传奇琴师,

    好像这个世界上除了高渐离,别的琴师恐怕配不上这个称呼吧,但雪女知道,高渐离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,更加不会再次來做一个传奇琴师,

    这里的这个琴师,就离是谁呢,雪女望着飞雪阁这三个大字发着呆,

    妃雪阁,飞雪阁,一字之差,难道这里的主人曾经也是妃雪阁的客人吗,要不然怎么会起这么个名字,

    "这是,好熟悉的琴声…"从飞雪阁中传出的琴声让她有些发呆,似乎这首曲子她在什么地方听过,但可能因为时间太过久远,她忘了了自己在什么地方倾听过,这种怪异的情况,更加让她好奇了起來,

    带着些许疑惑和不解,雪女走入了飞雪阁,她想看看这个传奇琴师是谁,为何弹奏的曲子会让她觉得熟悉,能弹奏这种曲子的人,心底肯定非常忧伤吧,难道他的心中,也和自己一样充满往事吗,

    雪女突然有种他乡遇知音的感觉,随即自然而然地伸手向着曾经悬挂玉箫的腰间摸去,但入手却空空如也,

    "呵,我忘了沒有了…"雪女苦涩一笑,她这才想起自己的玉箫,已经断裂在了妃雪阁的阳台之上,

    雪女叹了叹气,脸色忧郁地走进了门廊,

    而就在雪女刚刚迈步走入阁楼之中后,冥丰的身影也悄然而至,

    "有趣,你终于出现了呢…"冥丰看着雪女的背影淡淡一笑,这个女子,想來就是他的二号目标了,只是不知道这头号目标,究竟在不在这附近呢,

    如果不在的话,那么就有必要将这个女人变成鱼饵,能钓出大鱼的鱼饵,

    想要找到白云这个会易容的人,那就只有一种办法,那就是让他自己出现,但怎么才能让他自己送上门呢,那就只有掌握他最重要的东西了,而这个看起來傻傻的女人,似乎就是他最看重的东西,

    他在邯郸城已经转悠了三天,但还是一无所获,别说是白云了,就是那个白发女子他都沒有看到,如果不是今天他心情不好想來这里听听琴解解闷的话,恐怕永远也找不到雪女这个目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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